当代散文|壮哉,冰血长津湖播报文章

文/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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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无法控制的、汹涌的泪水倾泻而下,观完影片《长津湖》,我的内心犹如倒海翻江,久久无法平静。一段岁月,波澜壮阔,永远难忘;一种精神,辉映未来,信仰至上。耳边仍然回响着那首气壮山河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保和平,卫祖国,就是保家乡,中国好儿女,齐心团结紧,抗美援朝,打败美帝野心狼……”当时,这歌声更带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

影片讲述(1950年11月27—12.24)长津湖战役,是抗美援朝第二大战役中最惨烈的一次战役,更是朝鲜战场的转折点。以中国人民志愿军第九兵团三个军(20军,26军,27军)与号称美军王牌陆战第1师的巅峰对决,以志愿军第七穿插连的战斗经历为主线,在敌我武器,衣食等装备天壤之别,零下近四十度的极寒天气忍饥挨饿历时28天惊心动魄的殊死较量。刻画了英勇善战的七连连长伍千里和战火中迅速成长的神枪手弟弟伍万里的壮举;身体被弹片打得千疮百孔,下半身被吉普车碾压,却用生命带出标识弹,为战友赢得生存机会的七连炮排排长雷公;为抢救重要地图遭美军飞机轰炸而光荣牺牲的毛岸英(化名刘秘书);与敌殊死搏斗的三营长谈子为,他以一敌四,俯瞰惨烈的战场,嘴里满含食物,眼中满含泪水;还有与战友一天一夜8次打退美军进攻,战至一人,身抱炸药包与40多敌人同归于尽的特级战斗英雄杨根思烈士等一系列鲜活、有血有肉的勇士的感人事迹。每个角色都被赋予了独特的人格魅力,看得令人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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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惨烈的是一排排志愿军战士被冻成冰雕,他们以战斗队形散开,手握机枪,卧倒在冰天雪地,始终保持着战斗姿态,眼睛怒视前方。还有奉命坚守死鹰岭的20军59师177团2营6连,全连125名战士全被冻成冰雕,20军60师180团1营2连和27军80师242团2营5连,也成为人民军队历史上最为悲壮的“冰雕连”。勇士与阵地同在,英雄与日月同辉!

他们躲过了枪林弹雨,却没能扛过严寒冬雪。很难想像,美军有飞机、大炮、坦克等一流装备狂轰滥炸,并配备鸭绒袋、棉帐篷、热火炉还有营养丰富的牛肉香肠;而我军的战士急召入朝,穿着南方过冬的薄棉衣,毫无后勤保障,每日只吃一两个冻得硬如磐石的土豆,影片中伍万里一口咬下去,牙都崩掉了,没有土豆就挖树皮、野草,沾着雪水和焦屑充饥,睡的是漫山遍野的雪地冰床,这是一种怎样难以承受的煎熬,竟坚持了二十多天,硬是以血肉之躯和小米加步枪,靠着怎样坚定的信念和钢铁意志,爆发出了非人的力量。在这极端残酷的条件下全歼了美军一个整团——“北极熊团”,将“不败的战神”阿尔蒙德以及“美利坚之剑”的军队打得斗志全无,晕头转向,杀出了中国军人令敌闻风丧胆的国威、军威!迫使美军王牌陆军狼狈大逃亡。

正如英雄杨根思所说:“不相信有完不成的任务,不相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不相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是的,没有冻不死的英雄,更没有打不死的英雄,只有军人的荣耀无上荣光!这样的英雄故事,怎不令人闻之落泪,痛断柔肠?他们的脊梁,是我们此生都难以仰止的高山。记得法国哲学家萨特曾说过:“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是亘古不变的,一是高悬在我们头顶上的日月星辰,一是深藏于每个人心底的高贵信仰。而唯有坚定的精神信仰,才能撑起民族的脊梁。

战后清扫战场,从宋阿毛烈士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一张纸条,是他的临终绝笔,上面写到:

“我爱亲人和祖国,更爱我的荣誉,我是一名光荣的志愿军战士。冰雪啊!我绝不屈服于你,哪怕是冻死,我也要高傲的耸立在我的战地上!”我想到了魏巍写的《谁是最可爱的人》,是他们用血肉之躯铸就了中华民族不朽的钢铁长城,铁血的军魂将祖国的万里河山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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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战争的残酷性,才尤显温情之可贵,影片中伍千里与伍万里的兄弟之情令人动容,“哥,我要跟你打仗”,“不让你去,战斗异常艰苦”,但最终两人,一起奔赴战场,面对中枪濒死的北极熊团团长,伍千里阻止了弟弟伍万里击毙对方,充分表明共产党领导下的志愿军是一只正义之师、仁义之师;指导员梅生在一片爆炸的废墟中,找到残缺不全的女儿照片时,喃喃自语,“爸爸对不起你”;雷公,临牺牲前说到,“疼死我了,别留我一个在这儿”,他知道他会埋骨异国,思念亲人,哼起了家乡的沂蒙山小调,简直令人泪崩。

这部影片真实的历史故事远比电影更加残酷,更荡气回肠。战士被敌机炸得血肉横飞,遗体无法辩识,更多是无名字的,无名英雄重千钧;手指、脚趾头被冻掉的,截肢的太多!可怜战士大都是20多岁,小的只有16、17岁,但没有一个哭的,再痛也不哭。年仅16岁的周全弟,冻掉了双手和双腿,是战役的幸存者;一些战士的耳朵、鼻子和手指被冻得硬邦邦的,一碰整个就掉了。在长津湖战役中我军伤亡1.9万人,冻伤2.9万人,冻死4000多人,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在整个抗美援朝战争中(历时两年零九个月),共有19.7万多中华儿女献出了宝贵的生命,魂断异乡,才最终赢得这场战役的伟大胜利。

长津湖战役在世界战争史上留下惊心动魄的一幕,是朝鲜战争的重要拐点,经历了美军最惨烈的大败退,浇灭了西方国家的嚣张气焰,将美帝从鸭绿江赶到三八线,为朝鲜战争最后的谈判奠定胜利的基础,使得我国日后恢复联合国合法席位,才有了祖国长达70年的和平发展,这是一场事关国家命运的立国之战,这是其战略意义。正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正像烈士连长伍千里所说“我们把该打的仗都打完了,我们的后辈就不用打了”。是呀,哪有什么岁月静好,我们何其幸运!是无数先辈舍生忘死换来的,是因为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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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的结尾,美军师长史密斯在撤退途中看到了我志愿军的“冰雕战士”,深深震撼,脱帽致敬,感慨道:“我们永远不可能战胜这样的军队”!是的,这样的战士,这样的军队,所拥有压倒一切敌人的英雄气概和顽强精神,是我们民族的骄傲,是中华军人的荣耀,是我们最该追的“星”和榜样,他们才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基石!是中国军人永不磨灭的丰碑,必将永载民族史册,必将赢得世人的尊敬和颂扬。英国牛津大学战略学家罗伯特奥内尔曾评价说,经过长津湖战役,中国会从他们的胜利中,一跃成为再也不会被轻视的世界大国。这就是长津湖战役的精神意义。

岁月吹散了浓浓硝烟,记忆覆盖了尘封的碧血。而今,如先烈所愿,繁华盛世,山河无恙。冰血长津湖,永彪史册,功德无量。吾辈自强,缅怀英烈,定会传承发扬!历史不会忘,祖国不会忘,人民更不会忘!也正如第九兵团的司令员宋时轮说过:“让我们永远记住这段历史,因为它是中华民族的辉煌”。

致敬!英勇的志愿军忠烈,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图片源自网络)

【作者简介】云草,本名孙玉芳,内蒙古锡林郭勒盟人,现居山东日照,为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日照作协会员,作品以散文、诗歌常见于诗刊及各大网络平台。诗观:用心灵感悟世界,以挚爱诠释人生。出版个人诗集《云海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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